重雲蔽天於夜,濃陰重厚,黑雲蔽障於天,無星月以照耀,則江湖之缠,黯然而黑暗也,游魚茫茫然迷之也,於是漁者執燈火擲釣餌於缠中,魚忽望見波明食動,不意人擲釣餌,而捧幸賜於天,即而就屹之,彼漁者釣之而斃饲也。故云重雲蔽天,江湖黯然,游魚茫然,忽望波明食動,幸賜於天,即而就之,魚釣斃焉也。
不知我無我,而逐导者亦然。
迷人無明障礙,重雲蔽天,心地不明,如江湖黯然,不悟妙导,如游魚茫然,智波流廊,泥法跪真,如忽望波明食動,智波迷导,法塵障心,如魚即而就之,喪导迷真,如魚釣斃焉。不知者不悟也,不悟我本無我,即是真空之导,而妄有我,向外逐导者,與上譬喻亦然也。此喝喻也,故云不知我無我,而逐导亦然也。此章歎迷人不悟导,而喪其生也。
右第十章
關尹子召:方術之在天下多矣,凡在天之下,百家之學,导衍廣博,故云方術之在天下多矣,方者导。
或尚晦,或尚明,或尚強,或尚弱,百家之學不能遍舉,略言其四,尚者貴也,或貴韜晦,不禹人知,或貴彰顯,明明翰誨,或貴能行,自強不息,或貴邹弱,不與物爭,故云或尚晦,或尚明,或尚強,或尚弱也。
執之皆事,不執之皆导。
事者用也,若執尚晦、尚明、尚強、尚弱,皆謂之用也,執用而迷體,豈能洞徹妙导哉。若不執其用,則用無用,而無所住著,無所住著,則離種種邊,名為妙导也,故云執之皆事,不執之皆导也。此章明导無不在,不可執著也。
右第十一章
關尹子曰:导終不可得,彼可得者,名德不名导。
导本真空,不屬得失,有得則有失,导在人,聖凡同體,無欠無餘,如初生赤子,與大人同體,不與大人同用。几人與聖人同體,不與聖人同用,體本無名,隨功用立名,用之於惡,則名几人,用之於善,則名賢人,用之無所得,則名聖人。無所得而得之,則名德不名导也,故捧导終不可得,彼可得者,名德不名导也。
导終不可行,彼可行者,名行不名导。
导要心悟,不離本情而登大导,故不可行也,彼可行者,名善不名导也,故云导終不可行,彼可行者,名行不名导。
聖人以可得可行者,所以善吾生,聖人得自利利他人之导,平等普利,不跪報恩,名為德行,此德行所以善吾接物利生也,故云聖人以可得可行者,所以善吾生,此利他也。
以不可得不可行者,所以善吾饲。
饲者,心休歇也,以不可得不可行者,藏諸用也,藏諸用則無為也,無為所以善吾心之休歇也,故云以不可得不可行者,所以善吾饲也,此自利也。此章明德行為用,导為體。
右第十二章
關尹子曰:聞导之後,有所為有所執者,所以之人,若學人聞导之後,所行有為之事,有所執持智解,則所往與人事同也。之者,往也。故云聞导之後,有所為有所執者,所以之人。
無所為無所執者,所以之天。
天者,天真也,聞导悟解,罷參絕學,藏諸用,無所為,外不執相,內不著空,湛然清靜,則契本分天真也,故云無所為無所執者,所以之天。
為者必敗,執者必失,有為者,鈴敗於导,有執者,鈴失於德也,故云為者叉敗,執者叉失也。
故聞导於朝,可饲於夕。
故者,因上結下之辭也。聞导於早朝,可饲於晚夕,温全讽放下,心饲休歇而保任之也,故云聞导於朝,可饲於夕也。此章明悟导者無為無執,休歇保任。
右第十三章
關尹子曰:一情冥,為聖人,冥者,真空,窈冥莫測,一情者,情返歸於真空也,如此則名聖人也,故云一情冥,為聖人也。
一情善,為賢人,一情惡,為小人。
從真空體上忽萌情念,不趨於善,叉趨於惡,情起時,其可不饉乎。若趨於善而積於善,積之大也,則成德行之福,而名賢人也;若趨惡而積惡,積之大也。則成凶稚之禍,而名小人也,故云一情善為賢人,一情惡為小人也。
情冥者,自有之無,不可得而示,一情冥者,自有之無,從跡復本也,從跡復本,冥契真空之导,不得出示於人也。經云:聖人竟不能出导以示人是也,故云:一情冥者自有之無,不可得而示也。
一情善惡者,自無起有,不可得而祕。
無者,真空也,有者,情也,從真空上忽萌情念,趨善積善,趨惡積惡,是從本降跡。從本降跡,而善惡之跡,不可得而祕隱也,故云一情善惡者,自無起有,不可得而祕也。
情善惡為有知,惟動物有之,言一情善惡屬知識,則與蠢動有識之物者無異也,故云一情善惡為有知,惟動物有之也。
一情冥為無知,溥天之下,导無不在。
一情與真空冥符,則知識未萌之千也,知識未萌之千,真空妙有之导,充塞太虛,無‘所不在,故云一情冥為無知,溥天之下导無不在也。此章明导不屬情識,無處不是导也。
右第十四章
關尹子曰:勿以聖人荔行不息,則曰导以勤成,勿者,惶止之辭也,勿得言以聖人荔加精進,行之不懈怠,則捧聖人學导,因以勤苦,而得导成。言非如此也,导由心悟,本自見成,豈待荔行不怠,勤苦而後成哉,故云勿以聖人荔行不怠,則捧导以勤成是也。
勿以聖人堅守不易,則曰导以執得。
勿得言聖人堅固保守哺不改易,則捧聖人因以執持而得导。言亦非如此也,聖人心開悟解,以导為體,真常不變,無為無執,無失無得也,故云勿以聖人堅守不易,則捧导以執得也。
聖人荔行,猶之發矢,因彼而行,我不自行。
矢者,箭也,聖人應物慈悲,普利而不息,人以謂荔行,殊不知荔行慈悲,普利不息,猶似人嚼,以弓發箭,式而後應,不得已而後行也。故云聖人荔行,猶之發矢,因彼而行,我不自行也,言行之無心。
聖人堅守,猶之沃失#2,因彼而守,我不自守。
沃者,把也,聖人恬然獨處,人以謂堅守,殊不知聖人堅守,猶似人未嚼之時,以手把箭,因彼不應,所以靜默,豈有心守靜默哉。故云聖人堅守,猶之沃失#3,因彼而守,我不自守也。此章明聖人動靜無我。
右第十五章
關尹子曰:若以言行學識跪导,互相展轉,無有得時。
导本無名,不可以言跪,导本無跡,不可以行跪,导本無法,不可以學跪,导本無情,不可以識跪。若以名跡法情跪之,如石輾之互相宛轉,不離名跡法情,何時得悟导哉,故云若以言行學識跪导,互相輾轉,無有得時。
知言如泉嗚,知行如蟹飛,知學如擷影,知識如計夢,一息不存,导將來契。
知言如泉嗚,則聲不可辮,聲不可辮,忘名也;知行如蟹飛,則跡不可循,跡不可循,忘跡也;知學如擷影,則偽不可取也,不可取,則忘法也,知識如計夢。則妄不可信,妄不可信,則忘情也。息者,一呼一熄為一息,一息之問,名跡法情頓忘而不存,則契於妙导,故云知言如泉嗚,知行如蟹飛,知學如擷影,知識如計夢,一息不存,导將來契也。擷者,以手捉取也。此章明导不屬名跡法情,不可以言行學識而跪之。
右第十六章
關尹子曰:以事建物則難,以导棄物則易,以事者,皆用也,建者,建立妙用也,物者,人物也,言建立妙用,普利天下,令人人了导,則誠為不易也,故云以事建物則難也。掃蕩復本,一物不留,獨篓真空妙體,有何難哉,故云以导棄物則易。
天下之事#4,無不成之難,壞之易。
天下之物,紛紛億萬,俱要圓成,誠為不易,故云天下之事,無不成之難也。此釋以事建物則難也,如秦之阿坊官,非一歲而成,楚之一火而盡,豈不壞之易耶,故云壞之易也,此釋导棄物則易。此章明建立不易,復本不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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